• 2010-12-26

    很多身边的人们,拼命拼命靠近,近到满嘴亲爱的,近到几乎贴到对方的脸,但内心感觉不过是搭乘一辆拥挤的公车,疏离有如光年。好在,我们依然有“天涯共此时”的想念,依然有情怀。过去未来、世情色相皆是虚幻,但境随心转,远还是近,当下或永恒,不过是一念之间……

    所以,所以,谢谢我最亲爱的朋友们,孩子们,爱人。你们是守护者,是在这个残缺又无力的环境当中快乐的生活下去的理由,有你们在身旁,何等幸运,何等……

     

    工作室开party的时候,我人在云南一座小小的古镇上,照片是咪咪将拍的,抱抱你。

  • 2010-12-23

    我曾经为这个过去六年里第一个停下来,可以休息,可以放假,可以过节的圣诞设计的 N 个版,总觉得过去完全埋没在如山的排练、策划会、联排、录像当中的岁末节日都是我不曾过过的,所以今年开始要补它个一塌糊涂,盼星星盼月亮的,嗯,好吧,在这样一个刮着狂风,冷的让人抓狂的清朗的上午,待会儿我我我我可就出门耍去了,过几天见。

    最近还蛮有趣的,我自己的年度运势直到写这篇文章的前一小时才完成,却不断看到各种闹闹版的 2011 年年度运势居然已经贴的到处都是,还有人做专题有人做电子报的,真搞笑,要不然,你们也发我一份看看?学习一下?

    去年写年度运势,搞得声势浩大,从单本发行的书到国际中文版的 N 页专栏,搞到才进 11 月的时候,就不断收到邮件问我哪里可以买到我的 2011 年度运势。其实我最近有很多的反思,所以,今年完全换了一个方法,今年没有书,也没有接关于年度运势的任何专栏,除却我写了两年年的几本周刊之外,没有任何杂志关于运势的合作。之所以推掉,不过是因为,我觉得我是应该把它留给网络的。既然,一切皆来自于互联网的平等自由世界,一切皆来自一个又一个读者的积累,那么,就留在这里吧。 2011 年年度运势,你们首先看到的,会是在这里,也只会在这里。 

    要跟你们分享一首歌,这首歌在过去的这几天里,我听了千百千百次,普希金说,艺术是一种病,而观众是付费来流泪的……总有 ChrisMartin coldplay 这样的存在,让你相信音乐的力量与温度,让你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天使的。圣诞快乐,我的天使们。要相信有光,有太阳和雨露,有爱……

    祝圣诞快乐,心平气和


  • 2010-12-14

    写这一大堆字的动机有两个,一个是又被反复投诉最近不写博客,不正经写博客,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搞不好哪天就关掉了……另外一个,是某个姑娘最近在围脖说,她的机场与航班偶遇经历最近达到了100%,喔,各种关于机场的奇谈,我好像也可以写上一写的。

    厦门

    大概只有高崎机场,有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事后,我仔细回想过每一间我去过的机场,似乎都远离市区不说,也没什么普通人会来来往往的可能,但就只有在高崎机场,我遇到过这件事。
    我很爱厦门,有几年常常都要去个一次半次的。相比其他城市的机场,高崎机场虽然距离市区也算远,但相对开放,某一次我跟死党马儿约了一起去厦门度周末,我航班早到,于是决定在机场溜达,等她。忘记是怎样七走八走的了,反正就是到了距离出发厅不远的某地,很多人聚集在那儿等车或者等人,这个时候,一对穿着干净的母子叫住了我:
    那位母亲大约是个30多岁的人,拎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待我回头他们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那母亲未曾开口,眼圈已经迅速的红了……她说她是带着儿子来投靠朋友给儿子看病的,老公在什么什么部队,说的特详细都是有番号的,只不过时隔太久我完全不记得了,然后他儿子的血管畸形什么什么病的,全国只有三个地方可以医治,北京,上海和厦门。北京上海他们都去过了,但医院太贵,他们来自河北某个片源的小城市,他们医不起。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刚刚倾家荡产的带着几万块钱来找厦门的医院,今天他们刚来。旁边那个瘦瘦的病恹恹的孩子,就完全不肯抬头,也不说一句话,穿着一件洗的旧旧的校服。他们完全不像一般乞讨的人,完全不像。那女子看起来就是一个平凡的主妇,因为在机场上厕所被偷了手提包,丢了行李,又没有任何亲戚在这里,甚至连医院的联系方式都存手机里了,云云。重点是,她跟我说,她一个人站在这里2个小时了,每次鼓足勇气张嘴都被当成是个骗子,但谁会愿意带着自己的儿子低三下四的在这儿求人啊,太没有自尊了……
    当下我立刻相信了她,因为真的,一切常识和怀疑,都敌不过你的眼睛,敌不过向善的心。她的故事有那么多的细节,在我以为靠编是编不出来的。我身上当时也就有一千多块钱左右,正打算要拿部分钱给她,她突然说她绝对不要,除非我一定要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她,因为她回到家,是砸锅卖铁死也要还的,我推说算了,就算你是个骗子我也认了,赶紧带孩子去看病或者想办法回家吧。但那妇女,认真极了,拿出一个小小的旧式的笔记本,一笔一划的写下好心人三个字,然后让我把我的地址给她。推脱不过,我确实写了,在那一刻,我承认心里是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因为无论如何,你得相信,除了满大街的骗子,还是真的会有人突发状况需要陌路人帮她一把的。想到这里,我没再犹豫,把自己身上全部的100圆的整钱都给了她,心想反正我家马儿姑娘就要到了,她可以养我几天的。于是就到这里,他们千恩万谢的走开,那小男孩要被他妈妈摁着给我磕头,被我制止,因为根本担当不起,不到万不得已,哪个人膝下不是有黄金的呢,能不受,就不要受。
    我原本以为,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跟马儿见面的时候讨论了一下之外,很快就忘记了,一直到去年,大概时隔一两年,我的又一次厦门之旅。
    写到这里,些许人应该已经可以猜到后面的戏码了,你知道。我到了,等厦门的朋友来接我,四处溜达,这次是在到达大厅出来的停车场里面,我再次被叫住,有人在我后面说,好心人,等等,我求你帮帮我……

    转过头来,有那么一两分钟,我们应该都没认出彼此,或者只是觉得眼熟。女人变得微胖,但依然看起来脸色蜡黄,而在我端详她的片刻里,她已经开始红着眼眶真诚而流利的讲故事了,小男孩长高了一些,但依然是那个病恹恹的样子。没讲几句,我心下一片凄凉,对那女的说,我给过你,很久以前。那女的愣了愣,一言不发,拉起那男孩转身就走,迅速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再也没有遇到过……

    那件事让我那一次的厦门之行一直不那么高兴,后来某次跟爸爸吃饭,还跟他说起来过,从施与受的角度来说,对我而言,那件事很残忍,对我很残忍,那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会相信,是真的有人遇到那样的事情,需要你帮她一把。

    台北桃园

    好多年以前,大概05或者06年,我在当时的BQ北京青年周刊写过一阵子专栏,叫做唐人街,尖酸刻薄的写一点娱乐圈的故事,当时骂过一个超级歌王,就讨厌他唱堂会还假装卫道士,烦死了,此文不仅导致在网上被大师的歌迷追着骂,还被某唱片公司的前任高层还四处转发,以证明我是个刻薄的人,我当然是随便她的,反正那女人现在也没什么好下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个礼拜的航班,与机场。

    Simplelife是我最爱的华人音乐节,与我而言完全没有任何一个Festival可以与简单生活节相媲美,所以12月的第一周,与一班朋友一起,飞去台北。在香港转往台北的飞机上,登记的时候,隐约就感觉有人站在我后面,声音浑厚,但也懒得回头去看看。上了飞机,刚刚落座,浑厚男中音便走到我身旁说,客气的说,对不起,我坐在里面。抬头,喔,原来,是我几年前骂过的那位教父,正微笑着站在我面前,他,是我的邻座。

    我自是识趣,赶忙换到后一排座,之后原本坐在我位子上的一位年轻小姐走来,很礼貌的跟她换位子,她也ok,长吁一口气,原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还好躲过去。马上跟台北的某人发短信报告,对方也唏嘘一气,长叹幸亏我躲开……

    大师原来是从来不吃飞机餐的,即使是卖相还不赖的商务舱午餐,依然不吃。于是吃午饭的时候,他秀秀索索的拿出自己的便当,妙的是还有一小瓶清酒,按理说坐在后座的我是看不到这些的,而之所以知道,不过是因为他居然站起来,端着盘子回过身来跟我说,嗨,你要不要喝一杯……赶忙道谢和点头,喝自己的咖啡,也觉得大师怪怪的。

    然后没多久,飞机就到桃园了,我以为就没事了,顺利的出关,然后去行李通道等行李,这个时候,大师又出现了,他歪头看着我,特别认真的跟我说,你干嘛躲着我啊,你又不是说过我的坏话……

    项链的故事

    这是一个机场奇谭录里的奇谈,但发生这个故事的人并不是我,是我的旧友人,超级著名的某作词人,从不夸大或者编造事情的淡定的摩羯座。
    某次,他大概是因为某事搭飞机离开台北去其他地方,当时戴着一条他自己非常喜欢的项链,那项链当然,对他有特别的意义。或许那是一次没有那么开心的旅行吧,一定是事关感情的某事,他未曾告诉我,但我读懂他字里行间的意思,那项链,多半与爱情有关。
    他坐在休息室里,想着自己的心事,然后上机,然后下飞机,然后度过几天异地的生活……猛然间,他发觉,自己那条心爱的项链,找不到了。

    嗯。
    然后过了2年,还是更久,我不太记得了。那段故事已经过去了,朋友也有了新的爱情,新的生活,然后某一次,他再次搭飞机,现在想来,应该是同样的一间休息室吧,他坐在椅子上,多少有些异样的感觉;机场里,你知道,那些罐头空气,那些不鲜活的食物,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让他读到了某种熟悉。于是,下意识的,他把手塞进了沙发的缝里,嗯,然后,奇迹就发生了,他拖出了一条金属的链子,而那,是他2年前丢失的那条有情感,有故事的项链……

    朋友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是刚完成了某我挚爱的女歌手的新专辑的统筹与多首歌词的写作。在某个没什么人的周二深夜的park hyatt的酒吧里,他淡淡的讲了这个故事,并且指着脖子里的链子说,你看,就是它,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把他丢掉了……
    我知道我那朋友对于写歌词已经多少厌倦了,也知道他一直在准备转型,去写小说,所以我一直心怀期待的等着,始终相信他一定会把这条项链的奇幻经历写成故事,与他未来的读者分享。


    法兰克福

    基本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有个朋友叫做阿醉,一个典型到像漫画一样的理想主义者,日复一日的背诵着电影台词,坚持做个唯心的最文艺的IT男青年,喔,到现在,他已经是男中年了。
    我认识他,是在10年前的法兰克福机场。那是我从伦敦去德国找朋友玩耍了几天,然后准备一起飞回北京,我们在法兰克福机场乱晃的时候,遇到一个奇妙的人。他穿着一件破破的红色Tee,上面大大字写着:泰山。然后他好像有点喝醉了,也没有随身的行李,一个人在购物区里东倒西歪,还大声说着中文,关键是:他还说山东话!!!!
    你可以想象吗,在法兰克福机场里,有一个头很大的哥们,大声的肆无忌惮又不是出格或失礼的说着山东话!
    我忍不住跑上去跟他搭讪,因为看起来根本是同龄人嘛,结果我一搭讪,他反到相当的正经,原来,他并没喝醉,用他的逻辑说,这是他找回心理平衡的最佳方式。
    后来知道,原来他真的是山东人,矿大学计算机的,没毕业就公派来了德国,继续念工程计算,其实他德文超流利的,只不过,他就是想说中文,想说山东话了。
    那次的相遇,愉快极了,让我觉得是超开心的奇遇。后来我跟阿醉要电话,10年前很多人还没手机呢,我问阿醉他德国或山东的电话,结果阿醉说,“这种机场的偶遇,是超真空的,太脱离现实了,就不如,我们让它保留这样的梦幻吧,如果下次遇到,就留电话,如果遇不到,就保留完美的记忆……”
    我当时,就惊到一个不行,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这么文艺!
    于是,刚刚认识的朋友,拥抱告别,我们回北京,他继续晃荡。

    最妙的是,9年前,在我的人生里最常遇到熟人或者发生各种偶遇的上海虹桥机场,我正因为早到了还没开始办票而四处晃荡,突然间,一个“全亚洲最大的头”再次晃到我面前,故意用一口泰安话跟我说,哈罗,你好啊,咱又见面了……

    我一秒钟都没犹豫,就认出了阿醉,两个人就开始哈哈哈哈哈哈哈个没完没了,然后,这个人,成为我人生最重要的朋友之一,一直到今天,就是这样。

  • 其实本来没打算更新的,最近又忙又散漫,没怎么正经写博客,好死不死的打算写的时候,图片系统歇菜,一歇一两个礼拜,然后我就跑出去出差+玩耍了。这会儿好像终于可以了,我都激动了我,无论如何得憋出一篇来写两句贴几张图,就前先贴个小甜点的做法,超级傻瓜的,但我和来过我家的朋友们都很爱吃的焦糖绿茶布丁。

    原料只有这些,绿茶冻粉8块一代。纯黑糖产自冲绳,但其实台北出的也不错,实在不行普通红糖也很ok。如果有像我一样需要解决便便问题的人可以跟我一样用芦荟粗和苹果醋,没这问题的用普通果汁或者水也都ok。果汁+水煮开,放黑糖,放冻粉搅拌,关火。

    放进小容器里,等凉了,进冰箱,就ok了,随时可吃。

    布丁,加一点黑糖蜜,然后配一杯茶,很赞的小点心。

  • 2010-11-23

    虽然不用从大望桥开到五棵松了,但基本上从大望桥开到军博也是人间炼狱,上下班时间单程从半夜的半小时到周五大堵车的三个半小时不等,所以上班之路还在继续,上班族 now 同学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