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师与傻鸟的距离

    2008-01-06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nownow-logs/32842985.html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的媒体充斥着对季先生的批判或褒奖,我想我是不会突然在凌晨6点累的要死的时候,正正经经写下一大篇来说,季先生是我的偶像的。我曾经用一个小粉丝的心态跟我爸说,关于念书这件事情,我最得意的是季先生与我是三重校友,中学、大学与他曾经执教的某个学校。自96年读大一到现在,陆陆续续买到了所有先生的著作,甚至是全套的《传世藏书》,甚至也包括那些用来骗钱的各种新瓶装旧酒,彼此重复的要命的文册文集,但也是喜欢,哪怕只多一篇没读过的文章,也是好的。 最喜欢的反而是最朴实写来的《赋得永久的悔》,其中这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国学大师,一辈子风光与风雨无数,但坦坦然的说,他一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情,一个是小时候不应该离开临清,不应该离开他的母亲,因为离开母亲的小孩,不幸与不孝。另外一个是什么我忘记了,脸红ing。

          先生一辈子是个与世无争的学者,到了耄耋之年,依然是位活得坦荡的智者。中国历史上,太有个性的好人从来都是不得长命的,要么气死,要么被斗死,所以我很小就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做坏人不难,难得是做个有些名气的好人,而且血腥风雨的环境之下,做好人就一定要在某种程度上泯灭个性,才能保全自己,而在这一点上面,我所接触到的学者,最豁达又最平淡的看待这一切的,就是季先生。说到这里突然就很思念许康宁小朋友他妈,也就是许晴朗他老婆翠儿大人。好久前她发短信劝我说,一定要学会适当的放下自我,磨掉自己的棱角,因为只有外表的妥协才能保全完整的自我,换取内心的完整。

           整个文革期间,季先生是少有的不揭发不迫害,又想得开所承受的苦难,没有放弃自己的知识分子,也许我的描述并不是那么准确,因为历史的凡此种种不是我这么个从小不爱上历史课,历史考试从来没超过过85分的同学所能点评的,所谓真相的是与非也并不是我想辩驳的,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话越来越不能好好说,一定要用骂人的……

          在《季羡林传》中,卞毓方为季羡林的一生提炼出八个字:清华其神,北大其魂。但凡了解状况的人也都知道,此言的重点绝非阿谀,而是因为季先生出身清华,指教北大,与两所最高学府深厚的渊源,但这话到了某人的嘴里,就完全变成了人身攻击的论据。其实先生有些观点,我也是不认同的,比如认为21世纪是东方文化尤其是中国文化全面复兴的世纪等等,我也抱有很大的迟疑。但在最近持续不断的看到网上有些所谓新锐艺术评论家和诗人指着一个百岁学者鼻子骂的露骨之言,很难让人忍耐。仔细看了看这位所谓的艺术评论家的言论,无非是傻鸟一个又一个,连个话都说不清楚,自己的逻辑前后都是乱七八糟的,无非就又是一个为了博出位不择手段的下等人。总觉的类似这样的事件,会准确地捕捉着人性的弱点,召唤着更多急于成名的人在违背普世价值的无道德无约束无底线世界中放纵与放大自己的邪恶。

         我最最不明白的,到不是大师与傻鸟之间的距离,而是为何常常要在我们的媒体上面对着是一帮人穷尽华丽辞藻的拼命戴高帽;另外一帮无耻为了博出名毫无廉耻心的把一个国学大师踏在脚下。千万别告诉我,这就是新闻自由。

    分享到:

    历史上的今天:

    雷雷更健康 2009-01-06

    评论